来源:Army Recognition
美国海军申请在2027财年拨款658亿美元,用于采购34艘舰船,包括潜艇、驱逐舰和后勤船只。
2026年4月公布的预算文件显示,在作战部队和支持舰船方面,分配了602亿美元的自由裁量资金和56亿美元的强制性支出。此次申请涵盖1艘哥伦比亚级战略核潜艇(SSBN)、2艘弗吉尼亚级潜艇、1艘阿利·伯克级Flight
III驱逐舰、1艘FF(X)护卫舰、两栖作战平台以及一支大型后勤舰队。这一结构反映出向分布式海上作战的转变,即在争议海域内,将作战力量与持续保障能力相结合。
美国海军2027财年造舰计划寻求采购34艘新舰,以增强针对实力相当对手的核威慑、水下作战、两栖作战及争议海域后勤保障能力(图片来源:美国国防部)
2026年4月公布的预算文件显示,有601.76亿美元的自由裁量造舰资金,另有56.49亿美元的强制性资金,其中大部分资金用于舰队弹道导弹舰、其他作战舰艇、两栖舰艇和辅助舰艇。从实际意义上看,这是自冷战初期以来美国海军规模最大的造舰申请之一,但其真正意义在于作战层面:它试图同时重建作战规模和海上持续保障能力。
资金分配情况显示出海军认为存在风险的领域。舰队弹道导弹舰获得152亿美元,其他作战舰艇获得284亿美元,两栖舰艇获得82.9亿美元,辅助舰艇、艇只及上一年度项目成本获得139.2亿美元。白宫还将更广泛的国防工作,视为向海上工业基地发出的采购41艘舰船的政府整体信号,但从战术角度来看,针对海军的专项方案更为重要,因为它同时解决了威慑、护航密度、远征机动性和海上运输韧性等方面的不足。
核心仍是哥伦比亚级战略核潜艇,这是海军的首要采购重点。海军官方数据称,哥伦比亚级潜艇长560英尺,排水量20800长吨,采用电力驱动推进系统,配备16个导弹发射管和Mk
48鱼雷,设计最迟于2030年10月承担战略巡逻任务,并将美国核三位一体中的海基力量延续至2080年代。在2027财年,造舰账户加上强制性资金,使舰队弹道导弹舰项目资金达到152亿美元,这反映出一个简单事实,即俄亥俄级潜艇的替代品采购并非自由裁量事项:如果哥伦比亚级潜艇项目出现延误,美国战略威慑的可信度将会受损。
从作战角度看,攻击型潜艇部分几乎同样重要。预算为两艘弗吉尼亚级攻击核潜艇(SSN)提供资金,2027财年项目结构显示,这两艘潜艇资金为84亿美元,预采购及相关资金为55.8亿美元,其中包括强制性资源。弗吉尼亚级潜艇仍是海军最灵活的水下作战舰艇:它集近海作战优化、光电桅杆(替代传统光学潜望镜)、开放式架构作战系统、通过大型锁闭舱和可重构鱼雷室提供特种作战支持,以及执行情报、监视与侦察(ISR)、反潜战、对陆攻击和海上封锁任务所需的声学隐蔽性于一身。在太平洋作战场景中,这些潜艇是能够在前沿生存、侦察并率先发动攻击的力量。
水面作战舰艇采购数量虽少,但作战价值高。此次申请包括一艘DDG-51阿利·伯克级驱逐舰,2027财年项目显示包括强制性资金在内为32.7亿美元,后续工作预采购资金为17.5亿美元。关键在于,当前的Flight
III型伯克级驱逐舰并非传统护航舰艇,而是海军主要的综合防空与导弹防御作战舰艇,围绕AN/SPY-6(V)1雷达和“宙斯盾”基线10系统建造。这种组合旨在提高同时防御飞机、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威胁的能力,为航母打击群和两栖准备群提供更可靠的防御屏障,抵御饱和攻击。
护卫舰项目资金相对较少,一艘FF(X)护卫舰为14.29亿美元,但它填补了驱逐舰以下的重要兵力结构缺口。海军公开资料对护卫舰家族所需能力有明确界定:远洋和近海作战、防空、反潜、反水面作战以及电磁机动战,以“企业级空中监视雷达”、“宙斯盾”基线10系统和Mk
41垂直发射单元为核心特征。这意味着护卫舰并非廉价的“存在舰”,而是允许海军将传感器和武器分布到更多舰艇上,而不必让每艘伯克级驱逐舰都成为日常主力护航舰的护航舰和战区反潜作战舰艇。确切的项目路径仍在发展中,但作战需求明确无误。
两栖作战部分意义非凡,因为它将军事陆战队的机动性与海军的生存能力相结合。预算申请一艘LPD Flight
II两栖船坞运输舰,约21.9亿美元,一艘“美国”级两栖攻击舰(LHA),约38.5亿美元。“圣安东尼奥”级Flight
II设计是一种多任务两栖船坞运输舰,能够通过气垫登陆艇、常规登陆艇和航空资产(包括直升机和MV-22倾转旋翼机)运送海军陆战队队员、车辆和物资,同时还可作为远征作战和指挥平台。“美国”级则以航空为中心:这艘844英尺长的舰艇排水量约44971长吨,针对F-35B和MV-22作战进行了优化,拥有更大的机库、扩大的航空燃油容量和更深的航空维修空间。两者结合,使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在同一个编队中更灵活地组合海基打击航空力量、指挥控制能力和两栖插入能力。
六艘中型登陆舰(Medium Landing
Ships)在战术上可能比大型两栖舰更具颠覆性。2027财年资金显示该项目有6艘舰船,这强化了海军陆战队对能够在争议近海远征阵地之间运送部队、传感器、弹药和持续保障物资的简陋、吃水浅的连接器的需求。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官员称这一舰种是分布式作战的核心,最近的采购决策表明,采用经过验证的、非开发性的达门LST
100基本型,而非高风险的全新设计。这很重要,因为这些舰船旨在为海军陆战队濒海团概念提供支持,在大型两栖部队过于显眼、数量不足或过于脆弱的地方发挥作用。
此次申请中战略上最为成熟的部分可能是后勤方案。2027财年包括两艘潜艇供应舰(AS)、两艘“约翰·刘易斯”级舰队油轮、一艘特种任务舰、一艘T-AGOS
SURTASS监视船、一艘战略海上运输船、一艘散装燃料船、一艘T-AH(X)医院船、四艘舰到岸连接器、五艘消防船、两艘气垫登陆艇使用寿命延长项目,以及一艘二手海上运输船。这是预算中明确承认,没有维修、加油、医疗支持、战区运输和港口韧性,海军作战力量就毫无意义。军事海运司令部如今明确围绕争议后勤和受威胁下的全球持续保障来定位自身角色。
其中一些支援舰船本身就具有重要的战术价值。“约翰·刘易斯”级T-AO油轮不仅仅是油轮,它是海上燃料输送的骨干,采用双壳设计和加固的货油舱,能够在海上向作战舰艇和航母编队转移大量燃料。“T-AGOS”号船通过SURTASS声学传感支持综合水下监视系统,为舰队提供持久、广域的反潜监视工具,这对抗现代潜艇威胁尤为重要。关于T-AH(X)医院船、特种任务舰和散装燃料船的公开细节有限,但它们的纳入明确表明,海军终于为长期推迟的支援力量编制预算,尤其是鉴于现有医院船队可追溯至20世纪80年代。
为什么美国现在需要这种组合?因为海军的问题已不再仅仅是舰队规模。而是在整个战役中产生可信作战力量的能力:具备生存能力的战略威慑力量、足够数量的攻击型核潜艇以威胁敌方舰队、足够数量的导弹防御驱逐舰以保护编队、足够数量的两栖舰和登陆舰以在武器交战区内运送海军陆战队队员,以及足够数量的油轮、供应舰、海上运输船、连接器和医院支持力量,以便在首轮攻击后继续作战。关于未来舰队架构的分析工作越来越强调分布式火力,而非单纯的舰船数量指标,此次申请比近期大多数预算更好地反映了这一逻辑。
2027财年预算还通过“特朗普级”战列舰项目(指定为BBG(X))开启了美国海军现代化进程中一个重要(尽管仍处于初步阶段)的篇章,该项目获得10亿美元的预采购资金,而非全额建造资金。这一区别很重要:该舰尚未纳入正在采购的34艘舰船之列,但其纳入确认海军正开始将前DDG(X)概念转化为未来的大型水面作战舰艇。“特朗普级”战列舰预计排水量30000至40000吨,设想为一种重武装、高生存能力平台,结合“常规快速打击”高超音速导弹、定向能防御系统,以及可能配备的32兆焦耳电磁轨道炮,使其作用远超传统驱逐舰。如果按提议开发,它可为美国海军提供一种大容量、远程打击舰,能够在高度争议海域内作战,并恢复一种当前作战舰艇只能以更有限形式提供的海上火力优势。
从作战角度看,近期变革更多来自批量采购已投入或即将投入生产的平台,并将其与所需的支援舰队相搭配,而非来自未来的高端概念舰。这也是工业基础层面重要的原因:潜艇生产一直承受着持续压力,对中型登陆舰等舰船采用预采购、强制性资金和多个船厂建造路径,表明政府试图同时购买产能和舰体。
如果国会批准此次申请的大部分内容,美国海军将不仅仅获得更多舰船。它将获得一支更具连贯性的作战舰队:围绕可靠的核威慑、前沿水下优势、可信的防空与导弹防御、海军陆战队濒海机动能力以及持续海上作战所需的后勤架构而构建。这是2027财年计划可能带来的真正变革。它将使海军摆脱过度扩张的存在模式,更接近一支能够在整个海军战役中承受损失、保持补给并对实力相当的对手持续施压的力量。